爆豪勝己的眼罩(/ω\)

我英爆豪賽高ww副推格瑞

真的。。。。

别看了是小号:

那什么,占tag抱歉。(一个月撤tag) 但这里有瓜,不来尝尝吗?
故事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位爆all小姐姐,敲开了all爆小姐姐的家门......

《人人都爱爆豪胜己》

一根树:

 @Angeal   你要的卡右修罗场呃


=============================================


1


 


爆豪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2


 


他知道自己是受欢迎的


 


正所谓自古男二皆池面的定理


 


他是不可能不受欢迎的


 


3


 


但是这受欢迎的方向似乎有点不对


 


4


 


第一个出现异常的是绿谷出久


 


一般来说绿谷来邀请自己一起吃饭就已经很奇怪了


 


而现在他居然还放弃了他的炸猪排盖饭


 


转而投向了自己喜欢的五分辣鸡咖喱


 


5


 


爆豪看着眼前吃得涕泪横流的绿谷


 


陷入了沉思


 


6


 


爆豪习惯早早地起床


 


所以他总是比较早到校


 


而绿谷习惯在起床后晨跑


 


虽然爆豪并不想关注这些,但是因为住的近难免会看到


 


7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爆豪撇撇身边不远处一直在偷瞄自己的绿谷


 


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8


 


“…啊小胜好巧啊!你也在这里等公车啊哈哈哈”


 


别骗人了好吗分明是你在这里堵我


 


“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在早上碰到小胜了呢…”


 


那是因为你要晨跑啊


 


9


 


然而爆豪还是和平常一样到达了教室


 


如果除去身后某个一直躁动不安的人的话


 


10


 


“小胜!”


 


“…小胜?”


 


“啊小胜!”


 


11


 


对于自己灌水丨散步丨上厕所丨


 


以及干其他其他事的时候总能和绿谷“巧遇”这件事


 


爆豪觉得自己需要和他谈谈


 


12


 


第二个出现异常的是切岛锐儿郎


 


爆豪习惯和他一起活动


 


但是现在切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对他态度奇奇怪怪的


 


比如说在更衣室的时候


 


比如说在跑完步之后


 


比如说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的时候


 


13


 


于是他选择了直接问


 


14


 


于是切岛的脸随着他的逼近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15


 


于是爆豪凑得更近


 


16


 


“啊啊啊啊啊爆豪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受不了了!!!”→逃走的切岛


 


17


 


同时爆豪还感受到了因为喊声而吸引过来的数道幽幽的目光


 


18


 


今天的爆豪少年也还是很想爆破学院


 


19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个星期左右


 


在爆豪一忍再忍到忍无可忍之际


 


切岛突然提出和他聊一聊


 


20


 


“…那个,爆豪,你觉得我怎么样?”


 


“哈啊?”


 


爆豪皱着眉头


 


“你把我叫到咖啡馆来就为了说这种屁话?”


 


“说一下啦爆豪就一下下”


 


“…”


 


“….爆豪?”


 


“切岛,你是个好人”


 


21


 


爆豪选择了自己认为最温和最善意的答案


 


22


 


即使切岛看起来好像失去了什么


 


23


 


第三个出现异常的是轰焦冻


 


爆豪并不能理解


 


他为什么要在大夏天发


 


“爆豪快来”


 


这种求救短信


 


就为了叫他去吃荞麦面


 


24


 


“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


 


“闭嘴阴阳脸,做得比外面卖的还难吃”


 


25


 


爆豪觉得轰脑袋有点问题


 


26


 


上鸣曾经说过


 


女孩子如果连买了新裙子这种屁事都要告诉你


 


那么代表她喜欢你


 


27


 


但是轰不是女孩子


 


虽然“爆豪我换了新发型”确实是件屁事


 


爆豪也不觉得他喜欢自己


 


28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我发你自拍”


 


“我想让你知道”


 


“我他妈又不想知道”


 


“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


 


29


 


爆豪再一次确定了轰脑袋是真的真的有点问题


 


30


 


爆豪习惯洗完澡之后去阳台吹风


 


但这并不代表他习惯自己吹风时被人盯着看


 


31


 


“…滚回你的房间阴阳脸…不然我现在就炸了你”


 


“抱歉爆豪”


 


结果轰道完歉还是没回房间


 


32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爆豪”


 


“啊?”


 


“你安静下来的样子很好看”


 


“哈啊???”


 


33


 


爆豪不说话不代表他不知道


 


即使是他也是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34


 


结果身边那三个人平时到处都是今天却都不见了


 


35


 


从爆豪被巧克力淹没了的鞋柜可以得出


 


自古男二受欢迎果然是真的


 


36


 


虽然在一片粉色的海洋中还夹着不少蓝色的丝带


 


37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那个爆炸太郎会这么受欢迎啊呜呜呜”


 


“既然你想要那都给你啊”


 


“都说了不是因为这个啦!”


 


38


 


“爆豪还有信夹在里面诶”


 


上鸣咬着巧克力冲他喊


 


“…什么鬼东西”


 


爆豪撕开那三封信


 


无一例外地全都让他到后山去


 


“啊真讨厌啊爆豪,说不定明天就有可爱的女孩子黏在你身边了”


 


“你是傻吗,这很明显是男生的字吧”


 


“什么??!你已经有魅力到这种地步了吗?!!”


 


“去死”


 


39


 


“所以——”


 


爆豪看着眼前面面相觑的三个人


 


“——你们是想干嘛”


 


40


 


为什么轰君也在这里→绿谷


 


我也想问你为什么那么会在这里→轰


 


倒不如说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干嘛→切岛


 


41


 


“我和小胜可是幼驯染好吗你们怎么能…”


 


“闭嘴废久”


 


“但是爆豪我想和你…”


 


“去死阴阳脸”


 


“爆豪等…”


 


“走开狗屎头”


 


42


 


时至今日爆豪仍然不知道丨绿谷丨轰丨切岛丨


 


把自己叫到后山上到底是想做什么


 


43


 


可喜可贺


 


真是可喜可贺啊


=============================================


丨+丨


人人都爱爆豪胜己




只是他不懂

[真緒中心/主凜緒]隕星

好感動(/ω\)(/ω\)
真緒生日快樂啊

只是隻呆毛貓:

#很多很多的私設。#
#路人出沒微路人緒慎入。#
#夢之咲部分團體出道後。
#凜緒已交往同居中設定。
#…大概是十分狗血的老舊劇情梗了…。#


ok的話就開始囉↓
——————————————————
商店街的咖啡廳設置在外的座位位於市中心的某個角落,是少女們相約逛街後會停下來小歇的悠閒場所,那裡有恰當的視野,隨意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樓設置在外的新聞屏幕。


「…吶、你知道Trickstar吧?」


「哦哦!那個被譽為超新星人氣偶像團體不可能不知道的吧!全員都超可愛的!我可是他們的粉絲哦!」


「你看看那個」


「嗯?商店街的廣告新聞?…是Trickstar誒!…暫停所有活動…等等、成員不足…誒…?誒!!??」


「…他們發生什麼事了嗎?」


「誒誒誒等等等等??!為什麼??誒…真緒君不在?誒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真緒君出了什麼事才暫停活動的嗎?等等到底為什麼??!!」


「你說的真緒君,是你現在手上雜誌裡刊登的那個紅髮的孩子嗎?誒還挺不錯的」


「是啊!!很棒吧!!明明是那麼好的一個偶像啊!為什麼會暫停活動了呢…」


少女略微失落的撐著頭抱怨道,手上的雜誌因為過大的幅度從玻璃桌上滑落,雜誌上的少年們正以燦爛的陽光笑容溫柔的回應著每一個粉絲,少女再度嘆了口氣準備彎下身撿起雜誌,不料被另一個人搶先撿起。


「這是你的吧?」路過的男子溫和的聲線讓少女下意識抬頭看向對方,他隨意的穿著黑色連身帽衣,搭襯的牛仔褲,刻意壓低的帽子終究還是沒能遮住那頭略顯張揚的紅髮,有色鏡片下的雙眼是明亮清澈的新綠,口罩遮掩而無法看見的表情卻讓少女感覺他是微笑著的。


「啊…謝謝你」


「下次請小心一點,被人踩到可就不好了」


「那個、你是——」


在少女還沒問出口的話語傳達到之前,少年消失在人群之中。


「——真緒君…?」


他逃走了。



不要有所回應、不要去多管閒事、這樣會害自己再次陷入險境和麻煩之中的!明明知道自己又會再次心軟、被滿腹的歉意和自責壓到幾乎快要喘不過氣、已經不知道該走到哪裡去、該往哪裡去才好、…誰來、…但是不想把別人拖下水…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了!是自己決定要逃走的、所有的一切就應該由自己來承擔、即使傷痕累累殘破不堪也好…這樣就好了…對、現在這樣就好了…


他加快的腳步逐漸奔跑起來,從眾多的人潮最後稀少到看不見任何人,才敢拔掉那個不知終點時間的發條,突然停下的衝擊感落實的砸在側肩,狼狽的靠在巷子裡的牆角,失去發條的身體隨牆滑落而下,繁亂的呼吸還沒辦法緩過來,不知所措的雙手挫敗的摀住臉,已經習慣的無聲放喊埋沒在自己的雙腿間。


…別追上來…對不起、對不起。


朦朧的意識間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再抬起頭,自己上一秒看見的地板和牆面早已淋漓濕滑,從帽間滑落的再多的水珠都無法減去身上的沉重感,才意識到昏暗下來的天色在告訴自己該回去了。


…但是又要回到哪裡去呢?


已經沒有『衣更真緒』能回去的可待之處了。


明明是自己逃走的…。


他走出巷子,一輛黑色轎車正停在路邊像是在等待他的到來,實際上也確實是來接他的,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默默走向後門,在手觸及門把前己經有人從裡面打開了門,好似想要虛偽的展現自己的體貼,他咬緊下唇,任由車內的人幫他關上了門。


「都淋濕了呢,把頭髮擦擦吧」


身著套裝的男子輕笑著作勢要撫向真緒的頭髮,不料被真緒躲過,卻也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維持著將毛巾遞過去的動作,另一隻手撐著頭面色從容的看著少年無奈接下毛巾,眼裡像是在欣賞自己費盡心思得到的、愛不釋手的藝術品。


「別擺出那種表情啊,我說過會負責你的生活起居的,三餐和住所我都幫你準備好了,這點你不用擔心…還是說,你擔心我會對其他人出手嗎?」


「…」


「他們不會有事的」他擒住真緒刻意用毛巾遮擋自己的右手,有意無意的輕撫過臉頰後抬起真緒的下巴強迫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對方有些嚇到而想要抗拒又不敢隨意掙脫的可憐表情讓男子很滿意:「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只有你,在夢之咲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你比想像中的更有才能,不該被埋沒在團體裡,他們會阻礙你前進」


「不是這樣…」


「…那麼我換個說法吧,你再繼續待在團體裡,他們會被你拖累的,曾處在偶像界頂端的明星的兒子,雙親都還保有良好名聲的冰鷹北斗,早在更早之前就進入這個圈子、已經有一定名氣和經驗的模特兒遊木真…相比之下,你擁有什麼呢?」


「…」


「沒錯,你什麼都沒有,你不用再擔心Trickstar之後的情況,他們少了你也無所謂…這點聰明如你也很清楚的吧?比起待在隨時可能被取代掉的地方,我想要好好地提拔你啊,這個圈子的殘忍現實、你還只是個孩子,我會保護好你的」


「…你說過不會再對我身邊的人出手…」


「喔、是啊,當然。我會盡力達成能讓你開心起來的所有要求,不過你還是得適可而止,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


「在我安排好之前你沒有任何工作,這段時間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干涉,不過不要輕舉妄動,Trickstar之後還有許多活動姑且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要讓他們名聲敗壞在演藝界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況且,你已經不告而別了,還跳槽到我這裡來,你是個背叛者啊,扮演好這種角色對你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他放下擒著真緒的雙手奪回原本交給對方的毛巾,像是在安撫盡心飼養的寵物將還沒擦乾的髮絲拂過一遍又一遍,憐惜的揉了揉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亂的紅髮。


「我想我不需要找人監視著你,你是好孩子,對吧?真緒」


「…」


車外不大不小的雨維持著一定的頻率讓人感到好似安心卻畏懼暴風雨的到來。



得知並確認那個消息,是knights在國外的工作結束前兩天。


原本朔間凜月在休息時間一到的第一動作反應,就是打開手機檢查漏失的訊息,當然他在意的並不是對於讓誰過多等待的不禮貌,只有一點點也好,想要更早一步感受到自家幼馴染兼戀人的關心問候,也給予更多更多的精神支柱和安全感,這大概是理所應當的事。


但是,從那天開始ま~くん就完全沒有回應他了。


就算工作如此繁忙,就像是超越家人一般的存在,每天每天一定會有一半以上的時間存於對方的世界,就算見不到面,心裡所想的全部全部都會是對方的身影,在自己想著要偷懶的時候想起對方無奈的說服話語,在被太陽曬得覺得自己將要化成灰燼的剎那想起對方可愛的加油聲,就會覺得還可以再堅持下去、還要為了他而努力下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朔間凜月在世上存在的所有意義已經是為了衣更真緒而繼續下去的,凜月常常、甚至可以說是和真緒相處的每一天每一秒都會這樣想著,所以他不可以離開自己,不然自己會活不下去的。


就在凜月想著是不是自己過多的調侃自家戀人讓對方生氣而暫時不想理他、正要去和瀨名泉抱怨的同時,泉也正好一臉嚴肅的皺著眉轉過頭將手機屏幕對著他,明明大家都很清楚朔間凜月對於新聞時事毫無興趣。


…但這是怎麼回事。


「吶セッちゃん…我可以回去嗎」


「…我跟你一起去吧」


稍做解釋後以身體不適為由搭飛機回到日本已經是一天多之後的事了。


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凜月回到家裡,那個從夢之咲畢業之後就和真緒一起搬出去住的家。


但是衣更真緒不在家裡,除了本人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沒有消失,配置兩份的真緒的家門鑰匙、凜月某次生日送給真緒之後就時常帶在身上的那條手工項鍊也不在家裡,凜月可以確信真緒從那天起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完全聯絡不上,也毫無下落,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自己所處的世界,明明沒有了衣更真緒存在的世界,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而正因為毫無消息,也讓朔間凜月的腦袋稍稍冷靜下來,雖然衣更真緒從來不是發生什麼事就會向別人訴苦的人,在那種情況,總是凜月看著回到家一臉疲憊而對自己淺笑說沒事的真緒,然後把他拉進自己懷裡,慢慢地、輕輕的,安撫性的話語會讓他主動向自己訴說心裡的煩惱和不安,無自覺的對自己示弱,在安慰後對於一整天下來的辛勞獎勵意味的甜食,最後在戲笑著的甜言蜜語間相擁而眠。


沒有和自己說、也沒有和自己見面,與其說沒有、其實是不能嗎?


在向Trickstar確認真緒的聯絡情況之後,凜月更加確信了這項事實,在找到真緒之前,官方說法為了不驚動粉絲以成員身體不適為由暫時停止了所有活動,但這項理由不可能永遠讓粉絲信服,消息太過突然,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決定Trickstar下一步的未來走向,而在這之前最重要的,是先確認真緒的安危,再晚一點的話、可能就要向警方協尋了,Trickstar的成員向自己這麼說了,然後分秒必爭的尋找著。


但是在今晚、Trickstar有一場無法取消的演唱會,無法對已經買了票的、數以萬計的粉絲做出補償,只好以人數不足的情況上台演出。


在Trickstar的休息室裡,為了接下來的演唱會意外進行修正的北斗和昴流,想盡辦法在網路上找出蛛絲馬跡的真和陪伴在旁的泉,凜月抱著自己的真緒抱枕像是還沒放棄似的傳著訊息。


如果人身自由沒有被剝奪的話,今晚的演唱會,真緒一定會來的。


到那時候,要牢牢的、緊緊的、抓住他才行。


然後再也不會放手了。


黑暗中的吸血鬼正亮著血紅的眸子,並非盯著獵物、而是等待著所愛之人的歸來。



流落在地的酒紅色的液體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停下的痕跡,還有正不知朝哪而去的流徑。


沾染上的黑褐色的液體。


「把頭髮染成黑色了呢?瀏海也乾脆放下來了,不喜歡你原本的樣子嗎」


「…這樣就不會被認出來了,還沒做好公開旗下藝人的心理準備的你…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真是冷淡——也很聰明,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孩子——」


男子輕笑著把玩著懷中人的黑長瀏海,那雙本還新綠明亮的雙眸已經放棄一切似的黯淡的垂著眼,裝出來的冷靜和淡然終究還是被縮在胸前的那雙顫抖的手出賣,他一把撫過真緒的雙眼順勢往後施力讓其靠在自己的胸膛,左手拿過酒杯飲過幾口後抵到懷中人的唇邊,接觸到冰涼觸感後緊閉的雙唇認命的放任液體滑落。


感受到脖頸的動靜讓真緒開始微微掙扎著起身,在男子帶有笑意的視線下略帶慌忙地到洗手間清理,沾染到紅酒的項鍊在即時清理下回復了原來的清晰光澤。


鬆了口氣後抬頭看到的是臉色蒼白而狼狽的陌生模樣把自己嚇得一時間喘不過來,因為驚嚇而後退撞上背後的牆,緊握著項鍊的掌心傳來陣陣痛感讓眼淚死死在眼框打轉、咬緊牙關,最後還是沒能滴落下來。


小小清洗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想要遮掩自己的存在不被人發現,真緒輕輕的關上了門。


距離Trickstar的演唱會,還有半小時。


三月中的夜晚還帶有一些涼意,吹拂過的風讓單薄的身體微微發顫,除了三餐,怎麼樣就是不想用那個人為他所準備的任何物品,身上的衣物在錯覺之下好似還保有著微微的、僅僅殘留的一點凜月的味道,戴起連身帽就有那幾秒鐘的時間能感到安心,好像他就像平時那樣在自己身邊抱著、頭抵在後頸纏著自己撒嬌著說很努力了然後索取獎勵。


染黑了髮色,原本也想藉有色隱眼來改變瞳色,潛意識的某處已經說服自己把『衣更真緒』這個存在抹滅掉,反正已經沒有歸處了,或許他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角色。


但三月是花粉症的盛期,因為症狀和藥物的副作用影響而沒有使用,這樣似乎會讓眼睛受到更大的損害。


口袋裡的手機不斷接收到訊息,但他根本不敢打開來看,擾人的提示音從靜音最後受不了乾脆直接關機,在關機前的上一秒,還閃爍著那沒有人查看的上百封訊息。


當然並不是以『衣更真緒』的名義去買票的。


也是在那個人的同意下才來到演唱會場地的,並不是他多信任自己,而是Trickstar這場演唱會的一部分贊助人就是他,把馴養的寵物放在看的到的地方終究還是比較令人安心吧?或許過去很多次演唱會都有他的參與,而我們完全沒有那樣的警覺性,就像剛出生的新生兒,還用只要大家都在一起什麼事都能辦到的態度去看待所有的事物。


不…或許只有自己是那個最天真的、最無知的孩子。


在初次體驗的演藝界藉著大家的力量偷存,一直以來都靠所謂的小聰明苟且偷生,明明自己已經很幸運可以遇到凜月、可以遇到Trickstar的大家,如果當初沒能相遇的話,肯定會過著如此平凡而無趣的一生吧?


如果還去求助他們而把人拖下水,也太差勁了。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又因為自己影響了Trickstar的未來?真緒自然看到了那天由官方公布的短期暫停活動的消息,明明已經背叛他們了、自己已經不可能回去了,不想阻礙他們前進、不想拖累他們啊…


在已經放棄的同時有那麼一瞬間,想從所有認識自己的人們的世界中消失殆盡,反正本來就不需要的、誰都可以取代的、多餘的存在,渺小的、無能的『衣更真緒』已經從你們的世界消失了。


…這樣就好了。


在看到舞台燈光下閃耀著光芒的、僅僅三個人的Trickstar那短短幾個小時,真緒不斷在心裡對自己重複這句話。


為了避免被場邊的巡邏人員認出來,真緒沒有到自己買了票的座位上,在大樓間的舞台邊設有的通行高架橋,演唱會開始的那一刻幾乎不會有人待在這裡而不是近距離觀賞表演,他伏著欄杆在高處看望著過去的同伴,伸出手的話就像是可以碰觸到他們,就像不遠處的天空那看似觸手可及的星芒,他有些落寞的收回伸向夜空的手,然後單手臂遮蓋住所有的視線,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找不到原本注視著的那顆星了。


是不是隕落到地球的某處了呢?他這樣想著。


或許是因為這個廣大無盡的夜空已經無法容忍它了。


聽著即將進入後半曲段的背景音樂,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難受的感覺卻依然無法減輕,已經無法回去的舞台看著十分耀眼奪目,他無聲將視線移到另一顆星上,這時他看著即將被烏雲籠罩的星光開始感到不安心慌,有什麼不好的預感讓他下意識看向舞台上的大家。


沒有人失敗,也沒有人離開場內,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安逸…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位於舞台高處不時在搖晃的某個機械儀器!


身體和頭腦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愣了幾秒退後一步開始全力向舞台跑去,不知道撞到了多少路人也差點跌落在樓梯間,因為過猛來不及煞車的速度撞上牆壁也毫不在乎,心裡瞬間預想中的慘況已經無法讓他冷靜應對,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拜託、拜託一定要趕上…!即使犧牲所有的…!


心中無聲的叫喊是對於不知是否存在的上天盡數祈禱。


在真緒不顧阻攔闖進舞台後方的同時,眼睜睜看著機械在他眼前砸落,半秒的絕望在看到成員安然無事後緩和了一秒,接下來聽到的躁動是察覺到自身安全問題的觀眾開始慌忙的往出口逃離,場邊的工作人員也開始疏散人群,但舞台上的其餘機械還在搖搖欲墜!


就像夢之咲學生時代、學生會捕抓叛亂學生的龍王祭時,幫助Trickstar的大家逃跑一樣,他在機械掉落下來之前,抓住舞台上還有些愣怔的昴流,往逃生口的方向跑去。


出了門口,昴流被已經在安全處的工作人員圍上來檢查傷勢,那顆活耀的心臟著實的突顯自己的存在感,因為激烈運動和危險當下激起的緊張,還有那份隨時可能會被發現的恐慌。


瞥了眼確認另外兩位成員也毫髮無傷,真緒準備邁開腳步,不料昴流從工作人員中掙扎出來,在即將要被抓住衣角的剎那真緒下意識往反方向退了一大步,恐懼的表情還藏在帽子底下,他根本不敢對上昴流的眼睛,更不用說一旦出聲就絕對會被發現了,但就在準備逃跑的第二瞬間、又被抓住了手臂——


「サリ~…?是サリ—吧?!」


「…」


被抓著右手臂真緒還是反抗的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另一隻手緊抓在胸口,低著頭看不到昴流的臉部,他不知道甚至不敢去猜想對方會是怎樣的表情,失望?憤怒?看見叛徒還有膽量出現在眼前一定覺得很可笑吧?但是接下來的意外話語讓他微微睜大了雙眼。


「サリ~、你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吧?!不能告訴我們嗎?」


「有什麼事情、…那些事情太複雜了我不懂啦、但是、但是、…我們、Trickstar一定會等你回來的!到時候、到時候、…」


「再一起在舞台上歡笑著唱歌舞蹈吧!所以你一定要回來!」


「我、還有我們Trickstar!還有朔間前輩的弟弟!任何人都不能少了サリ~啊!」


昴流開口喊出最後那幾句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話,真緒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明亮的天空色眼眸,迎面而來的不是責罵也不是怒斥,而那是被稱作信任的眼神嗎?是被稱作接納的笑容嗎?


他從手臂上感受到昴流對上自己眼睛時稍微鬆了力氣,然後再一次的、從過去自己所認定的、少數僅存的歸屬中逃走了。


「明星!怎麼了?」


「明星くん?那是、…!」


「是サリ~!雖然樣子稍微有哪裡變了瀏海也放下來了但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可是衣更くん還是跑走了…」


「衣更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他像是一隻被冷落的幼犬失落的晃晃頭否定,然後看向已經看不見真緒身影去向的盡頭。


「但是我好像看到了…サリ~哭著說了『好想回去』…」



他依然漫無目的的跑著,害怕被追上卻不敢回頭,像一隻被追殺的獵物不知該何去何從,只是在明月被烏雲遮蔽的深夜四處逃亡奔波,天上的星點如同那大概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希望黯淡的幾乎要消逝而去。


最後他停在路邊隨處可見的路燈下,因為過度的奔跑和呼吸轉換導致無力的乾嘔咳嗽,精神上的壓迫和痛苦幾乎要將他淹沒,那份無力感已經讓他無所謂的任由淚水滑落,在夜深人稀的無人場所哀鳴嗚咽。


最想要什麼、在追求什麼、已經都很清楚了,想要和大家一起在舞台上盡情揮灑汗水,一起高歌歡唱、一起奮力舞蹈,和大家一起將幸福帶給所有觀眾和粉絲,最後耗盡全身力氣卻笑著投入戀人懷抱…。


但是這份如此渺小的、微不足道的渴求,終究還是不被允許的嗎?


細小的嗚咽聲聽到身後的轎車熄火聲停了下來,真緒在腳步聲走近的下一秒轉身甩開朝自己逼近的人。


「…你明明答應過不再對他們出手的!!」


真緒甚至沒有證據可以說是他搞的鬼,男子本可以否認卻像是玩膩了這場欺騙孩子的鬧劇。


「Trickstar的存在太礙事了」


一時的憤怒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就被那個人抓住了雙手腕,過大的力氣無論如何掙扎依舊無法甩開,只是不斷的往後退想盡可能的離對方遠一點,想辦法掙脫卻毫不留情被甩向一邊,背部撞擊到路燈、手掌側劇烈摩擦地面,身體四處傳來的疼痛和疲憊幾乎讓真緒無法再站起來。


真緒晃了晃頭想要減緩腦中殘留的暈眩感,男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不客氣的抓住那相對纖細的手臂,往上抬似乎想和真緒對視,卻看到真緒始終低著頭讓他開始感到不滿火大,另一隻手粗暴的抓向過長的前髮讓真緒沒忍住叫出半音,又緊咬下唇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細聲嗚鳴。


被迫抬起頭,男子看著眼前滿面傷痕淚水的人,語氣和表情都帶有一絲憐憫,他不顧真緒疼痛的輕喊,疼惜的話語中透露著殘酷。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上你嗎?因為你將任何事都獨自承受的習慣幫了我很大的忙啊、離開了的這段時間、你的家人根本不知道吧?他們根本沒怎麼關注你吧?因為他們相信你一定能一個人過的很好?所有人都對此毋庸置疑呢…但是我也說過了、你還是個孩子,初步社會還有太多事情不懂了,我很擔心啊」


「有太多麻煩瑣碎的事要處理了…所以我稍微想了想,決定帶你去國外發展,很棒吧?剛起步的Trickstar就算是被譽為超新星團體一定也還沒到國外去過吧?」


「…什、不要、…放開我…!」


「你已經沒有資格回去了,離開了這裡,過不了多久再也沒有人會認識衣更真緒,你可以用我給你的新的身份活下去,甚至過得更好,你不是很想回到舞台上嗎?你還想當個將歡笑帶給大家的偶像吧?」


眼看著就要被押進車裡,真緒還在繼續最後的掙扎,如同他尚未放棄的那雙清澈綠眸,那份藏在心底的願望還未徹底碎裂消散,還在期盼著它會重新組成所謂被稱為希望的奇蹟。


如果衷心期盼的話、奇蹟還是有可能會出現的嗎?


真緒被死死抵在車門口時聽到了不自然的警鳴聲,他依然不知所措,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時候會有警察、是來幫助自己的嗎?可是明明沒有人發現、近在眼前的希望又要呼嘯而去嗎?真緒始終抱持著如此的負面情緒,或許因為從小到大就不曾主動向人求助過,也自然從沒想過自己能獲得類似的救援,直到他聽到了、那個明明只是分開了不到三天卻懷念已久的、溫柔而令他安心的聲線。


「傷害、綁架、監禁、威脅,你自認處理得很好的證據已經如實被揭穿了,還是說你真的認為不會被發現嗎?要怪罪就要怪你自己找錯了下手的對象」


「你傷害了真緒,我的ま~くん,Trickstar的真緒,你就是在跟全夢之咲的人作對,你所謂可笑而可悲的低劣鬧劇已經結束了,我不會讓ま~くん再見到你,永別了」


雖然很不情願,凜月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求助對象除了偶像界最高掌權之一的天祥院家,具有廣大影響力的自家兄長還是更方便使喚一些,當然,Trickstar最近頻繁的出了多件大事故不論是Fine亦或是Undead、又或者是其他的出道偶像團體包括自己所屬的Knights都有一定的關注,在凜月聯絡他們之前兩方都早已經著手進行調查了,更不用說方才的舞台負責有一部分是屬於天祥院家贊助,而他們不會允許如此損害程度的事情發生。


在被警方制伏及包圍下,對方多做無意義的抵抗最後還是被帶離現場,在這段期間,凜月緩慢而小心翼翼的、靠近環抱著膝全身捲縮、從再次見面就不發一語的自家戀人,他心疼的看到傷口上的血跡已經快要乾涸,輕輕的蹲下身把真緒抱進懷裡,身上的衣物還是熟悉的味道,脖頸的項鍊老實的帶著被好好保護著。


「ま~くん、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哪裡…?」


「回家,回我們的家,回到我身邊」


他聽到那聲細小的嗚咽哭的更兇了,還在不斷的、不知道向誰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懷裡的戀人還在不停的顫抖,可是慢慢攀附到自己身上的,像是要將抓住唯一希望的雙手,緊緊的攛著,他溫柔的摸摸和自己有些相像的、卻怎麼也看不慣的黑髮,然後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懷裡的人。



三月的夜晚依然微涼,室內的氣溫和室外不差多少,但是空氣中還殘留的自己和凜月的味道,溫熱水產生的蒸氣包覆在身邊,霧濛濛的安心歸屬感多次讓自己差點在悠然的水中睡去,不經意的晃動就會引起水面蕩漾,好像會打破現實的寂靜似的自己不敢亂動,像是會讀心的凜月在耳邊說了什麼,手上正細緻的將沾染上的黑色洗淨,是要把薔薇上的泥土一瓣瓣徹底洗去而不傷害到它。


「我還是比較喜歡ま~くん原本的樣子」


他隱約間聽到這句話在回家後第一次笑了出來。


傷口上的污泥清理後輕柔的上藥,傳來的痛感還是一次次毫不留情的刺激著腦袋,但凜月也一次次耐心的說著安撫性的話語,桌上是剛泡好的紅茶香氣,熱氣溫厚的瀰漫在四周,凜月露出有些憐惜的表情,伸手撫向眼瞼自己下意識的閉緊雙眼,感受到那份溫度才敢再次睜眼,眼前是溫和堅定的深邃的紅色。


真緒沒意識到自己望著那雙眼眸又再一次的說了不明所以的對不起,然後迎來的是雙唇的輕柔接觸。


「吶ま~くん…別再道歉了,ま~くん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我都知道的,已經沒事了,這段時間沒能待在你身邊,讓你獨自遭遇了這麼多事情,抱歉吶?身為騎士真是太不盡責了,但是我會擔心並不是ま~くん向我道歉的理由,你看、臉色這麼差都沒有好好吃飯休息吧?雖然不想讓ま~くん再回憶那些痛苦的事情…那個混蛋還對你做了什麼?」


「…嗯…對不起…、凜月給我的…最重要的寶物、我有保護好…」


已經稍微緩和過來的情緒還是藏不住原本那份恐懼,他順著凜月把自己抱進懷裡往床枕躺,用被子蓋了個緊實,凜月相對細長的雙手連同他手裡緊攛的項鍊包覆著,像是在呵護小動物般細梳著他的前髮。


「雖然是我一個人的ま~くん,但我剛剛已經聯繫過他們了,ま~くん也很想回去、和Trickstar的大家再次站在舞台上吧?」


「…我不知道」他黯下眼神將頭低得更低。


就像那個人說的一樣,他已經不告而別、是逃避現實的卑鄙的傢伙,是隨時都可以替換掉的不重要的角色、是沒有用的、原本應該要消失在他們世界裡的不必要的存在。


被撿拾起的、殘破不堪遍體鱗傷的、


可有可無的卑劣的殞落之星的碎片——


也是能夠再度回到天上的嗎?


也能和其他耀眼奪目的星群一起、再次閃耀著自己的光芒嗎?


他已經不想思考了,他害怕再思考下去得出的依舊是那份已經無法改變的慘烈的命運,他甚至有些主動的將凜月的衣襟抓得更緊,又把臉埋進床被裡像是想要掩埋自己的存在,緊攛的手卻不敢放開,害怕好不容易僅存的歸屬又會再次離去。


自己那份渺小的、黯淡的、隨時會熄滅的脆弱光芒。


每一分的不安呈現都看在凜月眼裡,他上前輕吻住真緒,在對方毫無反抗意味下敞開齒間,軟肉交纏間激起了水聲毫不保留遮掩,他常說真緒才像貓,像幼貓弱小而堅強,真緒總會習慣攛著他的衣物而不會抓傷他,他總是無意識的對自己展現所有的溫柔。


但是多處傷口放著不處理的話還是會發炎潰爛,會造成更大的損傷,精神上的傷害也會累積,成為一輩子沉在心底的、無法退去的深厚陰影。


他放過有些缺氧羞澀而漲紅的臉,舔去沿著輪廓滑落的溫熱透明液體,再從額頭、眼瞼、鼻尖、唇邊到頸部和耳廓,短暫的留下屬於自己的獨有印記。


最後停在耳邊細語道:「ま~くん一直為了成為大家眼中的『什麼都做得到的孩子』而拼命努力著,這沒什麼不好的哦,這是屬於ま~くん自己的生活方式、是ま~くん自己選擇的一生,不過我也很擔心吶、因為那個最體貼溫柔的人往往都會不自覺的犧牲自己,ま~くん總是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但是從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只是繼續把包袱又強加在已經搖搖欲墜的豐滿箱子上,即使那個箱子已經徹底被壓垮了而變形了、變得破裂不堪…」


「但是就算如此也沒關係了,因為大家都在ま~くん身邊,我們都會保護你的哦、沒有人會放棄ま~くん,你看、Trickstar的大家也都很擔心你哦,他們甚至在找到你之前暫停了所有的活動,你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他還讓嚷著沒有サリ在就不是Trickstar了什麼的…那個精力旺盛的幼犬…?」


「即使遍體麟傷、鮮血淋漓也好、身心變得狼狽不堪而支離破碎也是、ま~くん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毫不保留的去愛著的,沒有人會因為ま~くん停下腳步休息就把你拋下的、我可以保證,傷害ま~くん的人們啊…就由我來把他們都消滅掉哦…我是ま~くん的騎士吶,讓我更多的保護ま~くん吧。」


「我是絕對不會放棄ま~くん的,ま~くん是我僅此唯一的、最重要的眷屬啊」


流落多少眼淚都不厭煩的將其抹去,軟嫩的舌尖憐惜著碰觸已經有些紅腫的皮膚,或許睡一覺過去ま~くん就會把這些話當作安慰用話語全數忘卻吧,但是這樣也沒關係,就像不管受傷多少次都會再站起來的真緒一樣、將這些話語當作治癒傷口的藥劑,一次次耐心溫柔的敷上吧。


「…凜月…、」


「什麼?」


「…、我還可以…再次回到舞台上嗎?回到Trickstar的舞台、還有那個能和你一起歡唱表演的舞台上…、…?」


「笨蛋ま~くん、這個答案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啊…別再離開我身邊了、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告訴我、不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擔著」


凜月當然想過真緒是因為對方威脅會對他下手才什麼都沒說,因為如果要選擇會受傷的人、真緒一定不會讓他受傷的,可是他更寧願兩人一起承受、因為他一定會保護真緒的,誰都不會受傷,凜月一直都是為此而努力的,就像相愛的人們總是為了雙方而努力著。


「明天、王さま和ナッちゃん、ス~ちゃん都會回來了,我和セッちゃん也沒什麼會一起去找Trickstar的」


「…誒?」


「…啊是嗎、因為原本暫停了所有活動,Trickstar那邊還沒有說明過吧?嘛怎樣都好…現在先睡覺吧?」


他在最後帶有笑意的給了晚安吻,真緒不知道是累迷糊了還是順著情緒上的感覺、難得的給了他回吻,更加羞澀又不安的眼神不知道該看向哪裡、這依然是他最可愛的真緒,凜月驚訝了瞬間回過神來笑出聲撫上真緒的雙眼,真緒的臉色還是太蒼白了,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然後發了訊息將雙方行程改成明天下午。


「晚安」


「嗯…晚安」


幾天後Knights和Trickstar的聯合演唱會、然後——


——也是ま~くん的誕生日。



或許也不能確切的說官方消息是騙人的。


真緒的身體狀況的確不太好。


從夢之咲時期習慣性被真緒叫醒導致偶爾會發作的生理時鐘今天也如實的讓凜月在中午前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然後鬆了一口氣,眼前還是他的那個可愛的竹馬兼戀人,但很快他又皺緊了眉,以往總是會比他早起然後用元氣的聲音拉開窗簾呼喚他的真緒到現在還沒清醒。


他嘗試輕叫了幾聲,對方只是很平常的醒來眨了眨眼,用朦朧的語調對他說了聲早,帶有一點疑問性的尾音。


凜月下意識的撫過真緒的前髮往後梳,低下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用對方不會察覺到音量輕嘆口氣…雖然還只是低燒。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打破這個或許真緒自己都還沒有發現的事實,他的真緒雖然一直是什麼事都能做好的人,但每一次接下新的麻煩事時露出的苦笑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他當然清楚真緒是抱著什麼樣連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緒去不自覺地接下那些委託,那不是真緒想做的事情,但真緒會為了達到所有人包括對自己的期望而拼死拼命去完成。


但是很難得的凜月看清楚了,除了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在舞台上的真緒笑的是多麼耀眼燦爛,那是能讓真緒感到快樂的事物,是他的真緒少數打從心底為了自己而爭取的愉悅和歸屬。


他知道真緒一直都對自己不是很有自信,甚至總是不顧周遭的貶低自己,他早就為了填補那份過度缺乏的安全感把自尊拋棄殆盡。


在心理被打壓才剛緩和過來的情緒下,卻又要開口阻止他嗎?這大概等於是在間接告訴他:你連舞台都回不去了。他的ま~くん一定會這麼想的。


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糟糕了。


最終還是在真緒沒有自覺的情況下出門了,對方還是和平常一樣督促著自己要多穿一件外套,凜月賴在床上不滿的鼓起臉說著『ま~くん果然太遲鈍了』然後被真緒毫不留情的掀開被子撈起來,凜月也無顧忌的把真緒抱了個滿懷,就像平時的早晨,陽光溫暖和煦的灑落進來。


與其說是牽手,在別人看來怎麼看都像是後面的人被拉著走,在凜月長期撒嬌影響下真緒已經很習慣的主動牽起他的手,這讓凜月很高興,他能夠正大光明的和戀人親密觸碰,不必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有那麼幾個瞬間就好像他已經昭告天下眼前的人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悠然的打著哈欠。


原本是想親手做點什麼給真緒品嚐的,無奈錯過了時間,果然沒有真緒來喚醒他的話他就會一直沉睡下去的,在餐桌下他不經意緊了緊握著對方的右手,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平穩的脈搏,左手那杯紅茶感覺比平常還要香甜。


兩個人一起的話不論做什麼都能夠感受到幸福的。


凜月不以為意的輕笑著靠著真緒的肩窩,換來對方因怕癢引起輕顫的可愛反應和一聲真拿你沒辦法。


凜月平穩了自己的情緒收起笑容輕聲問道:「吶ま~くん,現在你想回去了嗎?」


抵著對方的頸窩他看不到真緒的表情,只感受到對方愣著停下了喝飲品的動作,他平淡的等待著,因為不管真緒如何回答,自己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嗯,我想回去、我還想和你一起合唱啊」


他在任何人都來不及反應下蜻蜓點水般吻了對方的唇邊,勾起的嘴角笑意更深了,惹來對方不好意思的緋紅和細聲抱怨。


路邊的幼貓正自信的、昂首闊步向前。



隕落之星的碎片,還能夠重新回到天上,閃耀著自己的光芒嗎?


當工作人員和化妝師一臉無奈擔憂的看著自己私下討論著什麼,真緒又開始感到害怕不安了。


他多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還尚未回復,陸續幾天腦袋偶爾會昏昏沉沉的,這種情況並不是第一次了,在夢之咲的時候他也經常有這樣的感受,只是他並沒有特別去在意,他知道這只是身體疲憊下對自己的警訊而已,不是每次生病感冒都需要去看醫生,不去依賴藥物放著不管身體也總有一天會回復過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擁有一個百病不侵的身體,這樣他就不會在不對的時間點倒下,也能完成別人交付給他的工作,也不會造成其他人的困擾,然後他就又是那個、有用的、一直被大家所需要著的衣更真緒了。


如果真的迫切的去追求的話,奇蹟還能再一次出現嗎?


已經沒有時間了,在後台已經能夠聽到粉絲熱烈的呼喊,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自己的偶像,給予安慰療癒的偶像、讓人感到快樂而幸福的偶像。


一旁的工作人員還猶豫著想要說些什麼,他知道這是在擔心自己,為了自己著想,可是他還是想要上台、想要將心中的那份感謝回應給台下的所有人、將那份感動傳達給無數的人們。


所以偶爾的、小小的一次任性、——


「可是…」


「可是ま~くん想要上台的吧」


他愣怔的回頭看著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不出三步的人,他不想惹凜月生氣,他知道對方總會因為自己的逞強擔憂,他不想讓凜月有多餘的負擔,尤其是在要上台前的這個時候。


可是他還是直視著那雙深邃的紅眸,然後試探性的小幅度的點了頭。


「沒關係,沒事的,讓ま~くん上台吧」


「…凜月」


「不如說ま~くん不上台的話我也不想上台了」


他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化妝師,為真緒做了最後的氣色調整,真緒看著化妝師一臉無奈地笑著向自己比出了加油的手勢,又回頭看了看已經放棄勸誘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然後眼前正等待著自己和凜月的、Trickstar和Knights的成員們。


沒事的,因為ま~くん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有我在,大家都在。


「ま~くん,讓我們一起享受那片星海吧」


凜月牽著還有些愣怔的自己的手朝舞台快步前進。


照映在眼裡的、是廣大無盡的、不斷閃爍的耀眼的紅色,還有無數交織在一起的色彩,每一點一點都是那麼的璀璨奪目,蔓佈在月亮高掛的夜晚,星點照耀著這個舞台。


是由粉絲們編織而成的、稱為希望的星之海。


滿腹的感動和喜悅,就由歌聲來傳達出去吧。


真緒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佈滿的是汗水還是淚水,他從凜月眼裡照映出的那個人影看見了笑容,看著凜月笑著對自己伸出了手,或許他以更燦爛的笑顏回應了,他也伸出手。


歌曲結束的瞬間,未被告知的旋律響起,從小到大在耳邊由凜月唱起的熟悉的旋律,現在不論是台下還是身邊所環繞著的旋律。


身後的大螢幕映著自己有些錯愕驚訝的臉,從背後蜂擁而上的昴流、真和北斗,對面推著蛋糕迎著場下歡聲的Knights,然後自己面前,朝自己撲抱過來的凜月。


「吶…凜月,我啊…現在、也在閃耀著自己的光芒嗎?」


「…嗯,最耀眼奪目的、屬於ま~くん的光芒哦」


他抵著已經泣不成聲的戀人的肩膀,在耳邊輕聲說道:「生日快樂,ま~くん」


謝謝你待在我身邊,謝謝你誕生在這世上。


Fin.
——————————————————
某隻的廢話:
真緒生日快樂!!
雖然是很狗血的劇情梗了但我寫的很開心//
因為下週要大考了在匆忙之中寫完的(
可能有很多糟糕的地方真的非常抱歉orz
\幼馴染那麼好/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哦qwq

【轰爆】当男朋友变小以后怎么办

焦糖奶茶三分甜:

成年后交往


正常轰*中变小个性后咔


今天的爆豪也在悲惨地中奇怪的个性


-------------------------------------------


“爆豪,起床了”
在耳朵边疯狂鸣叫着的闹钟,即将要断气的前一刻,轰焦冻推了推身边睡着的青年,试图让他就近解决一下,然而——
没有摸到爆豪的脑袋。

老实说,相较于自己,轰焦冻必须要承认,爆豪的睡姿,要比自己豪迈上许多,虽然说自己也是常常会出现半夜睡着睡着,从床上滚下去的时候,但是好歹还是较为委婉的。
爆豪则是任谁半夜看见他,都会担心这个人会不会被被子给闷死的程度。
所以习惯性的伸手又往底下摸了摸,果不其然在位于被子中间的部分,摸到了爆豪那一头,即便没有发胶作用,也能立起来的头发。

“爆豪,要迟到了……”
——不在同一家事务所,从雄英毕业后因为性格与事务所擅长方面的不同,所以还是选择了不同的工作地点,但距离仍然很近,因此,午饭时间,人们常能看见冉冉升起的两位新晋池面英雄,并排走在街上或是面对面的坐在店里面,认真埋头吃饭。
而本市的娱乐小报,也因为曾经拍到过两位英雄早上从同一栋单元楼里面走出来的场景,而销量大增,逃避了破产倒闭的命运。
——虽然事后拍到照片的记者被人在巷口堵住,用爆破手段将头发全部燎没了。

“唔?”
被从被窝里面揪出来的小孩,和爆豪如出一辙的、像是顶了个榴莲在脑袋上一样的发型,但无论是五官还是身型,显然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要…碎觉…!”
很不满地想把揪住自己领口的手给拍开,这个像是和爆豪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或者说,也许就是中了变小个性的爆豪的小孩,甚至连脸上那种不耐烦的表情,都和爆豪一模一样。
“……你是谁?”

片刻后,坐在沙发上,头发上的水还没有干掉,正沿着发丝一滴一滴地网下滴落,轰焦冻看着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对小孩子来说有点过于巨大的T恤里面,叹了一口气。
“衣糊!给我那件合适的来!”
刚刚被揪起来,就因为不耐烦,准确而言大概是因为年龄变小以后对于能力的控制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以至于只是随手挥一挥就制造出了效果相当惊人的爆破,幸好轰焦冻的意识已经清醒,不然造成的结果,绝不是发梢被点燃了,需要用水清洗一下这么简单。


不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小爆豪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虽然持续的时间短到可以忽略不计,尤其是在发现轰焦冻完全可以熟练地处理眼下的状况后,爆豪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和往常一样的一脸不耐。


 


“衣...咦白痴阴阳脸放我下来!”


——被揪住后领拎起来的小屁孩,给人起外号倒是和现在一样糟糕的烂水准,轰焦冻想,除了喊我阴阳脸之外就不可以换一点别的吗?


“坐好”


再一次揪住想要爬行离开的小屁孩,毫不意外地感觉到手地下对方在尝试搞小爆破,迫使自己放开他的衣领。


不过好在无论是在体型上还是在经验上,轰焦冻对于恢复到了儿童状态的爆豪胜己,都是绝对的碾压,因此,只是轻轻动了动手,就把对方用冰块裹起来,举到和自己差不多的高度,和小爆豪平视,轰焦冻很淡定地和对方解释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并且在爆豪被用冰块封住了鼻子以下的部位,因此没有办法顺利发声,而大喊大叫地情况下,假装十分平静地捏了捏对方的脸上,被挤得嘟起来的肉。


好软,轰焦冻冷静地想。


 


给对方的事务所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在经理担忧的询问中表示自己绝对有着丰富的应对小孩子的经验后,轰焦冻挂断了电话。


已经趁着自己打电话的功夫,利用自己的能力,把束缚住自己的冰块给通通炸碎了,爆豪一脸无辜地坐在一片碎冰之中,假装自己不在意地对着轰焦冻说道,“哼,白七你的冰块做的太烂了!”


——顺带一说,由于是整个人的心智与身体都回溯回了十几年前,因此此时的爆豪,正处于换牙状态,因此说话时难免会有点漏风。


“说话漏风的人不准玩冰”


超级冷酷的阴阳脸,在此刻发挥了身为大人的威严,将偷偷摸摸假装没有被人发现,玩冰玩的不亦乐乎地爆豪胜己拎到了床上,期间又遭受到了小朋友拳打脚踢誓不服从的反抗N下,而在小孩子的精力终于耗尽,老老实实地认清现实,自己必须暂时苟活于这个不给自己穿合适的衣服的混蛋手下后,爆豪终于用一种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声音说,“你...你到底是谁啊?”


 


轰焦冻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变态。


但是此刻他必须要承认,也许这样穿着即使已经是两个人的衣柜里面最小size的衣服,也要比他要大上许多,因此只能松松垮垮地陷在一堆布料里面,哭得脸红红鼻头红红,仰着头抽抽噎噎说不清楚话的爆豪胜己,实在可爱的不行。


因此,在说实话可能会吓到小孩子——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么小的小屁孩,大概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自己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其中所包含的意思,毕竟——轰焦冻叹了口气看向爆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非要换一件合身的衣服,这个时候再看过去,对方已经很开心的站在床上,把过于宽大的T恤当做是长裙子一样,把下摆和袖子甩来甩去,玩的不亦乐乎了。


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是你的男朋友”又顿了顿,轰焦冻想了想,去床头柜里面翻找了一下,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小爆豪已经从床的那一头,跟随着自己的动作,也爬到了摆放着床头柜的这一侧来了,“戒指戴上”


“唔?”


——但还是乖乖戴上了。


“好了,现在是你老公了”


在小朋友脸上“啾”的亲了一下,感叹了一下爆豪的皮肤,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始终如一的光滑与细腻后,轰焦冻弯下腰去,把爆豪裹在衣服里面抱了起来。


 


因此,当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的爆豪,在看见了报纸上面占据巨大头条的《轰焦冻与爆豪私生子露面,长相肖父》这样的劲爆新闻,再看看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失去了前一天的记忆的爆豪,面对着一脸“发生了什么吗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轰焦冻,只想一拳把这个混蛋打飞到外太空去。


今天的池面英雄情侣家中,依然是鸡飞狗跳。



【轰爆】他换了种方式

脱兔: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我明明一开始写的是搞笑文叭quq
ooc很有(不忍直视)




近日疯狂火起来的英雄个人周边大有越来越迅猛的趋势,价格比以往水涨船高了不少先不说,有好一些早期稀有谷子根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而往往稀有谷子一挂出来几分钟内就被疯狂粉丝留言并且拍走。其实不只稀有谷子如此,通贩谷亦如此,每当拼团群一挂出来便被厨热门的“妈”迅速排走,让许多诚信吃1的角色厨苦不堪言。

但这样的行情也造使了很多热门妈吃不饱,冷门妈却早已吃撑的情况。为了满足热门妈的吃到谷子的梦想,就导致了一盒谷子内不同角色的价格甚至差上个几倍,同时也出现了热门捆冷门“一捆二三四”的局面。

爆豪胜己在这个英雄谷圈里算得上小有名气的了。

他作为早期吃谷人员之一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买谷,而且大有不放过任何一个自推谷的架势。一般来说早期吃谷的人会拥有许多当初便宜买下的稀有谷,对市面上这些天价海景房不太感兴趣。
可爆豪胜己并不如此,他每一个价位,每一种谷子都吃,从来不挑捆不挑价,这让他的同担们都苦不堪言。如果他厨的是冷门角色还好说,可他偏偏厨了最热的两个英雄角色——“焦冻”与“爆心地。”

最近一两个月以来,由于官方“搞事”,许多太太接连退坑,使得整个谷圈呈现出一股低迷的氛围。只有爆豪胜己依旧坚持在第一阵线。曾经有熟识他id的人粗略计算,爆豪胜己的谷子多到令人胆战,没有人能想象出有朝一日他退坑的盛况。

“杀杀,今天赌博吗?”

一条信息跳出对话框,爆豪胜己愣了一下后迅速敲了几下屏幕,用一个简洁的字回复了圈内好友。

“嗯。”

最近出了一种彩色线稿的谷子,作为轰咔双担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款印制了两人同框的谷子。该谷采用了蓝橙两种配色,比另外几个角色的同框颜色温柔清新了许多,加之选用的柄图又是两人高中时体育祭的“深情对视”,让爆豪胜己一时挥金如土,买下了整个市场的这个柄后又觉吃得不够饱,走上了赌博的道路。

所谓赌博,其实就是在店内开好的盒子里随机拿出几个,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角色、能拿到几个该角色的未知情况下打开。如果能一下子拿到热门角色则谓之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发入魂”,如果连续拿到的几个都是些不太出得去的冷门角色则被称为“非洲人”,这些称号倒也不是用来嘲笑坠机或者成功起飞的人的,只能算是用来羡慕或者同情那些的爱好赌博的人。




“哇,杀杀你这也太…”
“非了吧……”
“心疼了…”



当位于关西那边该款谷子还没被抽空的店里的代购亮出配比时,群里的几个太太纷纷七嘴八舌了起来。

也是,当代购一个个拆开包装袋亮出配比时,爆豪胜己的手机差点被扔出去。

他一共抽了5发,几个双人倒是齐了却唯独少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个,不仅如此,还多了几个轻灵跟绿动精灵。

爆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握着手机又开始打起字来

“啊…”
“还好吧…”

他硬生生地憋了口气,继续看群里的互动。此时的小代购似乎正在拆另一位同样买了该款谷子的赌博者的谷子。

【群主】我是代购哥哥呀 15:23
@冻冻 太太来看下配比了。

「图片」


【吐槽】 切电一生推 15:24
??等等
这也太欧了吧???

【咸鱼】 deku小天使 15:24
这…
不仅有轰爆同框…
居然还有轰单人咔单人???
我的天啊!!!

【吐槽】 相泽是我老公 15:24
妈呀,太太吸欧气!!!
@冻冻

【咸鱼】
吸!!

【吐槽】
天啊吸爆太太欧气!!!!


……
爆豪胜己仔细盯着手机屏幕里被放大的那张图后不爽的啧出声,心想这人简直是把非气都传染到自己身上了才会那么欧的,明明抽的是同一盒共8个的谷子,难道就因为自己先拿所以自己才坠机了?思来想去一会儿,爆豪的目标锁定了最新上市的情人节吧唧。

情人节柄是最近被隆重推出的谷子,精美的柄图让无数对官方的审美已经失去信任的谷友们赞不绝口,让人大有一口吃下几十个的冲动。其中身为热门的轰、爆两个角色更是让许多人打破了头脑想竞争上那么一两个来珍藏。

这其中不乏轰爆家的cp粉。说来也巧,近段时间官方频频发糖,甚至连情人节柄图都是轰怀抱着一堆巧克力望向爆豪所在的方向,而爆豪则一脸不耐烦的啃着巧克力望向别处,似乎在告诉轰爆巨巨们爆豪嘴里啃着的巧克力正是从轰焦冻怀里拿来的一样。

这么一个好看并且内涵十足的谷子自然也是爆豪收集的重点对象,所以当谷子在网络预售的头天,爆豪胜己便准时蹲点,一口气买光了网络库存内的所有轰爆亚克力,并且买光了所有冷门妈所开的拼团群内的轰爆吧唧。但到货后他数了一下发现并不够饱,而且吧唧配比参差不齐还需要他来配平,这让爆豪胜己好生郁闷了一会儿。可好在这款谷子迟迟没有下架,源源不断的吧唧货源使得爆豪有足够的信心来配平它们。

【辣味】 爆杀王 15:30

再来30发情人节吧唧吧,货还够吗?

【群主】 我是代购哥哥呀 15:32

有的有的
「图片」
还多着呢,这家店人少。

【辣味】 爆杀王 15:32

好,那再加到50发吧,试试手吧。

【群主】 我是代购哥哥呀 15:32

odk,一共50对吧。
还有人要追加吗?

【咸鱼】 上耳好好次 15:33

哇!前排杀杀太太赌博现场
简直豪赌!(搬过我的小板凳)

【吐槽】 切电一生推 15:33

那是,杀太那名头可不是吹的,你英赌博第一人,50发还只是试手!
(前排兜售冰阔乐)

【冒泡】 求透妹ed 15:34

拿起我的小瓜子

【吐槽】 无限收蛙冬急 15:35

磕起我的小甘蔗




【面条】冻冻 15:35

啊抱歉回晚了,谢谢太太帮抽。

【吐槽】相泽我老公 15:35

卧槽?!欧洲本太出现了?!
吸太太欧气!

【咸鱼】切电一生推 15:36

太太你知道你有多欧吗!!!怒吸一波
配比好到让人人神共愤!

【面条】冻冻 15:37

啊谢谢…
@我是代购小哥哥呀
我也想抽情人节, 拿个20发可以吗?
「图片」 都圈在图片上了。

【咸鱼】 蛙家推 15:38

哇冻太也要出手了吗!围观!

【吐槽】 相泽我老公 15:38

强势再围观一波www
冻太竟然自己选么!!!

【面条】 冻冻 15:39

嗯。因为那样非了也是自己的问题。

【吐槽】 相泽我老公 15:39

www冻太好温柔!!!


……


【群主】我是代购小哥哥呀 15:45

呼…终于分好了,先拆冻太太的谷子吧,已经分好啦。

【面条】冻冻 15:46

谢谢。

【群主】我是代购小哥哥呀 16:00

。。。
???
我的天?!!!??

【吐槽】相泽我老公 16:01

有大事发生???

【咸鱼】

有大事加1

【吐槽】

加2


……

【群主】 我是代购小哥哥呀 16:05

「图片」
不说了,你们自己体会吧。


【咸鱼】

?????
???
妈呀!!

【吐槽】

10轰…10咔……
这……

【吐槽】

这辈子…谷圈十年…
第一次见??
代购小哥哥也太欧了吧???

【群主】我是代购哥哥呀

…不…
不是我…
这是冻太太自己选的…

【吐槽】
妈呀????
太太难道透视眼吗????欧神啊!!!
狂吸!!!!

【咸鱼】

我抱紧太太就是一万米冲刺…

【冒泡】

ls的别跑…分一根手指给我吧……


……

【辣椒】爆杀王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不就是欧吗?!
我的配比呢?!

【吐槽】

啊…杀杀太太!!!!
冷静下来继续围观!!
前排给大佬递奶!

【冒泡】

递奶!祝杀杀出梦情!

【咸鱼】

祝!!!!
奶!!!


……


(群内静了十分钟)

【群主】我是代购哥哥呀

杀杀太太…抱歉……
我…
我……
我是直接开了盒…
所以…
剩下的……
全部都是……女孩子………………
「图片」


(管理员开启了全员禁言模式)




此时爆豪胜己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那么非。50发全是温冷门是什么概念?难道欧气真的全让那个什么冻冻吸走了吗?!眼下的状况简直还不如抱盒!



虽说爆豪胜己并不心疼这些钱,作为英雄排名十分靠前的他来说钱简直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可他真的不服!现在的他满脑子就是那个太太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那么欧而且比他还欧那人的个性是不是无距离欧气吸收?!



爆豪胜己狠狠呼出口浊气,心情也因此烦闷得不行。正当他想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出门散散心时,一条信息划亮了原本暗黑的屏幕。



是一条私聊。



本着有那么点强迫症的意味在作祟,爆豪胜己拇指一划,点开了那条信息提示——



“换吗?”



信息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爆豪胜己顿时心生疑惑。指尖飞快地按压几下屏幕,过大力度使得房间内一时响起“哒哒哒”的声音。

“换什么?”

末了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人的头像,惊奇地发现这个人的头像竟然是爆豪胜己他自己。不,准确的来说也不能算。那是个同人画风的头像,图片上的自己双颊一片通红,过低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睛荡着片水气甚至尾部还有点微微的红。这个图片中的“自己”在做些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盯着头像旁边的名字愣了半晌,那人的信息才慢悠悠的传达到他手机里



“拿轰咔谷子跟你换女孩子的。”



收到信息的爆豪不免有点薄怒,他感觉他被这人看不起了,怎么都只能感受到那点若有若无的同情。



“我会自己抽出来的!”



“不需要你的同情!!”



爆豪胜己在收到短信的瞬间飞快地回复,并且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人的名字——冻冻。这名字,如果不是有意为之的话,应该是那阴阳脸的粉丝吧,可是这人的头像却是同人图中的自己?他在电光火石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没有同情你。”



“我只是不需要那么多。”



连标点符号都那么规规矩矩的让人看了都心烦,可爆豪胜己这回却并没有心思吐槽他。



“好,换!”



迅速发出这句话后爆豪又快速编辑起来,指尖细微的颤抖,一种找到组织的快意遍布全身。

“你也是爆轰吗?”

这是那条信息的内容,他有些庄重地点下了发送键,甚至差点还在后面加上了两个爱心的小图片。没错,爆豪胜己,冷cp爱好者,本命爆轰不逆不拆。

“不。”
“我是轰爆。”

这回对方并没有让爆豪久等,而是在五秒内迅速作出了回复。

收到信息的爆豪内心宛如排山倒海,他盯着这句话眼神恐怖到能将屏幕盯出个洞来。不过本着这家伙不拆自家cp的友好,爆豪还是“礼貌”地回复了他。

“那你还要换谷?假粉吗?!”


不得不说爆豪胜己说话还是很伤人的,他不留情面地扔出个句子后不耐烦地撇撇嘴。没办法,虽然他对不拆自家cp的行为感到稍许开心,但把轰焦冻作为攻方的设定着实把他雷得外焦里嫩。也许在他刚入坑的时候,对轰爆是抱有那么一丝丝幻想的,所以他买过市面上的小漫本。但在爆豪心里,轰爆应该是那阴阳脸对自己百依百顺并且宠到不行的那种样子才对啊,而不是像同人本里种马一样搞得他只会啊啊啊乱叫且满脸通红还哭唧唧的混蛋才对!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堂堂爆杀王要当下面那个啊!!!!!

“不……”

“只是单纯觉得,如果我买得越多,想让他们在一起的心情就会更加强烈。”

“可得不到、看不见的事实会让人觉得无力。”

对别人一通冷嘲热讽的爆豪胜己万万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正面的回应。他将对话框中未发出的消息删了改改了又删后最终停了下来。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似的,爆豪瘫在床上默默叹了口气。



这人说的是有些道理,他想。也许造成他越陷越深的正是这种迟迟得不到满足的欲想,所以他才会强制地、甚至有些变态地将关于两人的物品全部收集起来以满足自己无止尽的空虚与抓不住现实的无力感。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不知道。

其实自己与阴阳脸多久没见面了他也不清楚,自毕业以后可能就只有那么一次,完全是不期而遇。

那天雨很大,他没带伞。身上淋湿的地方并不算多,只是一头耷拉下来的挂着水珠的金发让爆豪显得有些狼狈。拐进了家正在营业的面馆,面馆气氛很好人却不多,几只艳红的长灯笼悬挂在房梁,从里到外散发着朴实的气息。

但当他迈上阶梯,爆豪一眼看见了那个拥有奇特发色的人。那一瞬间,他像被扼住咽喉般发不出声音,脚下也像注满了凝固的水泥将他定在原处。

轰焦冻还是那个轰焦冻,他吃面的姿势依旧优雅,面前仍是万年不变的凉拌荞麦面,让人感到些许恍惚,以为时间没有流转,他们仍然停留在高中。以为时间带不走过往,迎接不来变化,唯一变化的只有从制服变成了正装。

但事实并非如此,轰焦冻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了几个能与之畅谈的同事,亦或朋友,也许还有个娇媚可人在家静候的恋人。

那天爆豪胜己没有继续往里头,在后面的人的推搡下他转身径直走出了那家店。

轰曾说,他想成为“理想中的英雄”,但他口中的理想,大概是个很模糊的范围。为此,轰焦冻学着接触社会百态,学会交流学会体贴,也学会了在众人面前淡若清风的一缕笑。

也是在那天,爆豪胜己认为,有些人一旦错过了言说的机会,就可能再也没办法像当初那样义无反顾,于是他选择了换一种方式。

高中的时候爆豪胜己对轰焦冻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只是前者太偏执,后者太迟钝。直到毕业的那一刻,轰焦冻都在由饭田天哉与绿谷出久几个人组成的小圈边谈笑风生,而爆豪自己则坐在朋友的中央臭着张脸。那时的爆豪胜己,也许冥冥之中觉得轰会转身向他走来,可始终轰没有。轰他甚至对每个人都道了谢,告了别,回报了三年前入学时根本不会浮现在他脸上的微笑,却唯独忘了他,忘了爆豪。

于是爆豪换了种方式,即使他自始至终活在虚拟之中。


“明天下午三点。”
“新宿御苑。”




当爆豪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人似乎还没到。其实这里原本是个赏樱的好去处,但由于已经是樱季末的缘故,原本繁盛的樱花开始凋零,剩些残枝半蔫巴地挂在枝头。

兴许今天是工作日的缘故,这儿没几个人。爆豪整顿了下扣在头上的脑子与戴着的墨镜确保它们不会在外力作用下抛弃自己后开始无聊地踢着草地上的小石子。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想好的,昨天那位太太的寥寥数语让他下定了退坑的决心。因为这样逃避现实逃避交流只窝在虚拟世界中的人实在不像他自己,真正的他,应该是勇于直面这份心情并且付诸于行动的。

也许他应该换一种方式。

爆豪将双手插放在口袋里轻轻呼出口气,他抬头望望天,只感慨得曾经在谷圈拼全力厮杀抢谷的自己竟然也有退出的一天。回头看看自己的路,兴许也是太疯狂了罢。

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爆豪划开屏幕,看着那个头像在轻轻跳动嘴角不免漏出点笑。

“马上到,在入口了。”

他也许真的应该谢谢他,毕竟那寥寥数语将他从自己固守的虚拟的海洋中拉出来,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面对。而当有人拿着枪挑破那点薄薄的伪装时,他也开始正视这份空虚。

正当他陷入思考之际,一双手轻轻附在了他的墨镜上。在他愣神时,灵巧的手指已经绕着他的镜框将其挑了下来。

诧异地转过身,他看到那异色的红白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几年间已比自己高挑许多的男人唇角边含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在这晚春,在这樱花飞舞后的季节。风携卷着低语轻轻落在爆豪的耳边,温柔得让他禁不住有些颤抖



“一起吃轰爆好吗?”






而那在婚礼上铺成了玫瑰墙的结婚亚克力(冬服)与满天花板糊着的同框相卡与婚房里无数张的轰事后特典与家暴相卡那又是后话了。


[MHA/爆豪派阀]紧急!保卫胖次作战![短篇/FIN.]

木愛Kiai_:

我发起神经来,连我自己都不认得……。


※爆豪派阀中心。CB向,没有任何CP。


※一个神经病的产物,大概是作者脑子有坑了吧。


※私设多,OOC见谅,请各位就当个笑话看就好(x


 


濑吕翘了个二郎腿舔着根棒冰,看着离他们五米远的爆豪直挠头:“我说,他今天又怎么了?你们谁又招他惹他了?”上鸣和芦户使劲摇了摇头,只有一旁的切岛看起来有话要说。濑吕一巴掌拍上切岛的脑袋:“是你小子啊!!赶紧去道个歉这事儿不就结了!!”


切岛白挨了一下倒也没反击,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开口:“其实也不是我……”“啊??蒙谁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要是,连爆豪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什么鬼??”一旁的上鸣也来兴致了。切岛又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难以置信……大致意思就是,今天早上爆豪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条内裤不见了。”


其余几个人愣了几秒,接着突然爆发出一阵猪一般的笑声,迅速引起了前方爆豪的注意力:“笑屁啊杀了你们哦!!”于是在强烈的求生意识之下几个人死命憋笑,在这种情况下上鸣艰难地提出了问题:“到底……哈哈哈……到底什么情况?”切岛看了看前面的爆豪,朝几个人招招手,凑过去耳语道:“今天一大清早我就听到隔壁一阵爆破音效,本来我还以为没啥想接着睡,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我寝室门快被砸烂了。开门之后爆豪站在外面,一脸没好气的样子,劈头盖脸第一句就问我:‘狗屎头你是不是拿我东西了?!’当时我就很懵逼啊,你们难道觉得我平常会是那种随便拿别人东西的人吗?(上鸣:会啊。)……你别打岔,总之我回答说了‘没有啊’。然后就看他一脸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就往回走了。


“我当时觉得,他应该是丢了什么宝贝东西吧,那作为朋友我是不是该帮个忙什么的?于是我就问他你啥东西丢了,要不我帮你找找。没想到爆豪居然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我更懵了,你们谁见过他那样啊??我还以为他是不喜欢麻烦人,就又凑上去说:‘都是兄弟嘛帮个忙又不是大事,你到底丢了啥?’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作大死……结果你们也猜到了吧,他冲我吼了一声‘内裤!!’就把自己关回去了,然后今天就一直这个样子了……”


其他几个人听完事情经过已经快笑死了。切岛不忍心了,又开始扮老好人:“讲道理啊,是不是你们几个干的?开开玩笑就行了赶紧还给他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问题是谁会去偷他内裤啊!!”濑吕中气十足地回答,赢得了芦户的赞同:“就是,他内裤上又没镶钻,偷了有什么好处!”说完两个人又开始弯腰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切岛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又看向了爆豪。上鸣在这会儿缓了口气,摆摆手说:“说到底那是爆豪的内裤诶?又不是什么美少女的内裤那还有偷的价值,他的内裤反正也是那种老土的黑色平角裤吧哈哈哈,我可不喜欢那种。”说着抓起自己的外裤往里看了一眼,“三角裤才是男人的浪漫好……”


上鸣突然定住了。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


黑色,平角裤,还有红色的边。


……这绝对不是我自己的内裤。


……怎么回事,快用脑子想想啊上鸣电气!!!


对了,昨晚睡觉之前收衣服的时候,有这条内裤吗?


啊那个时候太晚了又好累……不记得了……说起来今天早上也是,忘记约好和他们一起打UNO结果起晚了,匆匆抓了几件衣服就穿了,根本没看清啊!!


……我楼上住的是不是爆豪来着?


………………我日………………」


上鸣迅速放下裤子,面色沉重但尽量还是装作无事发生过。他往旁边看了一眼,濑吕和芦户还笑得跟猪一样,切岛在低头揉太阳穴,爆豪根本就是背对他们几个的。很好,现在事情并没有暴露。那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隐瞒,起码瞒过今天再说,等放学之后回到寝室把这条裤子用消毒剂洗个百八十遍再扑粉喷香水最后偷偷放回爆豪的房间里这样他肯定发现不了有什么不对的哈!哈!哈!


制定了完美计划的上鸣突然感到迷之自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感觉自己稳如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切岛在这会儿开口:“要不我们还是去帮帮他吧?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上鸣一个激灵,尬笑两声:“哈哈,说的也是呢,走吧走吧。”接着拍拍屁股第一个站了起来。切岛虽然感到有些奇怪的,但他发觉上鸣还是有良心的,感到了一丝丝的欣慰,于是也跟了上去,结果他听到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吓死了:“喂爆豪!我听切岛说了哦,你内裤……”“啊啊啊爆豪不是我说的啊啊啊!!”“不是你还能是谁啊狗屎头!!!!”


总之在经过了一场爆破之后爆豪还是勉强接受了几个人的好意(和一个人暗藏的不怀好意),于是几个人踏上了寻找内裤的旅途——当然其中有一个人的初衷是和他们不太一样的。他们在校园里随便闲逛,上鸣这会儿开始冥思苦想了,总之要让他们偏离正确的寻找方向就对了!立刻上鸣就极限思考了一招:“我说,会不会是有那种暗恋爆豪的女生干的?毕竟现在这种女生也很多……”“你省省吧,你把所有女生都当成峰田吗?”


芦户撇撇嘴第一个表示不满,接下来换成濑吕:“就是,说到底暗恋爆豪的女生也没有吧……”“啊?!你说什么酱油脸?!”“实话啦实话,看你这凶样,你就不反思一下同是池面为啥轰三天两头就能收到情书而你没有吗?”“你是不是想打架啊?!”切岛刚想劝个架,忽然眼睛一瞟:“啊,是轰和绿谷啊。”说完才发现自己又犯错误了:这种时候不该提醒爆豪的啊偏偏还是这两个最麻烦的人!!!果不其然爆豪立马一个回头,看样子下一步就要飞出去打人。切岛一声大叫:“风紧扯呼!!”芦户福至心灵立刻往前面的地上铺黏液,先止住爆豪的去路,接着濑吕放出胶带黏住了爆豪,把他扯回来之后从后面架住他:“你快点儿的我撑不了几秒!!”。上鸣看到这一系列事情都做完了之后冲对面的轰和绿谷大喊:“来不及解释了你们快逃啊!!”


轰和绿谷:……在演什么电影吗?


显然两个人现在都处于震惊阶段没反应过来,切岛又是一急脑子没转就说了:“总之爆豪现在因为他内裤丢了所以很暴躁你俩千万别来掺和啊!!”喊完这一句切岛狠狠给了自己一拳,下一秒耳边传来熟悉的咆哮:“狗屎头去死吧!!!”于是自己就十分顺理成章地被炸飞了——飞进了一旁的喷泉池里。


上鸣觉得身为兄弟在这种时候笑是很不道德的,但事实证明他们不是兄弟是损友,于是他在这种时候爆笑了。一旁的绿谷和轰还是处于懵逼阶段,于是好心的上鸣朝他们摆摆手:“没啥没啥,别在意啊。”“可我刚刚听到切岛说,呃,小胜的内裤丢了……?”“啊啊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鸣你别光顾着笑啊……”芦户看不下去了,出面解释了几句,“……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你们有什么线索吗?”轰和绿谷面面相觑,最后摇摇头。一旁在池子里暴揍切岛的爆豪这会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抬起了头:“你们在说什么啊渣滓们!!!也想被揍是吧!!”“啊不是的小胜……!总之轰我们还是快走吧!”深知自己发小脾气的绿谷推着轰离开了案发现场。


切岛这才从池子里爬出来,上鸣指着他还笑个不停:“你也太老实巴交了说话前不知道修饰一下嘛哈哈哈哈哈哈……”笑到一半他突然不笑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切岛听到上鸣这话心底还不太服呢,边拧衣服边回嘴:“说什么你之前还不是……”“啊切岛你都湿透了啊!来来来我带你去卫生间风干一下!”切岛懵了:“啊?我一个人也可以……”“别客气了有我在就是有了超大功率的吹风机,快走走走!”说着上鸣就拉起了切岛的手,边跑还不忘边和剩下三人挥手,“你们先去找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啊!”


被上鸣莫名其妙拉了一路跑到卫生间隔间的切岛等到对方把隔间的门锁上之后才开口:“不对啊,这儿哪有吹风机啊?”没想到锁完门之后上鸣转过身,表情万分沉重:“脱裤子。”


切岛震惊了。上鸣又重复了一遍:“快脱。”切岛感觉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上下看了眼对方然后抱起双臂捂住了胸口:“卧槽,上鸣你冷静,收回这话我们还能做好朋友。”上鸣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瞎操什么心,小爷我直得堪比擎○柱好吗,叫你脱裤子你就脱!”


切岛半信半疑犹犹豫豫地开始脱裤子,脱到一半上鸣都受不了了开始强行帮他脱。切岛扭扭捏捏地脱完就差没喊非礼了,然后上鸣一指切岛的下半身:“你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吗?”切岛一愣,以为他是在质疑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气闷地朝下一看:“你什么意思啊我……”然后突然熄火了。


上鸣:“……这是你的内裤吗?”切岛:“………………我日………………”然后猛地抬头:“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啊,我懂你的。”说着上鸣也悲愤地一脱裤子,露出了和切岛身上一模一样的内裤,“毕竟都是好兄弟。”切岛:“………………”


半分钟后。“不行,我得去向爆豪赔罪。”说着切岛一提裤子就要冲出去,被上鸣眼疾手快地拦下:“你找死啊!!”“长痛不如短痛!万一被他发现了死得更惨!!”“那你就不知道瞒吗!!别让他发现不就行了!!”切岛一拍脑袋:“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接着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就他那个脑子我们俩谁骗得过他!!”“单独骗不过,我们可以合作啊!团结就是力量啊朋友!!”听罢切岛一阵感动,紧紧握住了上鸣的手:“没白认你这个兄弟!”上鸣也眼角有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俩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十分钟之后芦户看到两个人回来了,惊奇地发现切岛身上的衣服也没怎么干:“咦你们两个不是说去吹……”“我说爆豪,”话还没说完上鸣就先去拍了拍爆豪,“你丢的内裤长什么样啊?你说了我们方便找啊。”爆豪瞥他一眼,不耐烦地开口:“黑色,平角,红边,CK的。”听完切岛和上鸣脸上的阴影又黑了一层。“其实不止一条,我后来数了一下发现少了两条。”爆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切岛和上鸣的脸色更难看了,“另外还有一件校服衬衫。”


上鸣一愣,「衬衫??不可能吧??」说着赶紧偷偷翻了一下自己的衣角——那上面有他妈给他做的标记——「对啊是我的啊!」接着他瞟了一眼切岛,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无辜。“啊哈哈哈,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连衬衣也要偷吗哈哈哈!”濑吕的笑声突然传来,上鸣看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用力拉身上的衬衫——仔细一看的话那衬衫似乎不太适合他的尺码,好像是小了一号。“哈哈,哈哈哈……”濑吕这会儿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往后面看了一眼,直直对上了两双死鱼眼。「原来你也是啊——!!!」


 


几个人个个心怀鬼胎,装了一个上午的孙子,在学校里瞎找。中午的时候上鸣叫了外卖,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咳了一声:“我去拿外卖。”濑吕反应过来了:“我去搭把手。”接着拼命给切岛丢眼色,切岛恍然大悟:“我也去我也去,我买了很多就不麻烦你们拿了。”接着还没等爆豪说出那一句“你们搞什么飞机”三个人就都冲了出去。


三个人拐来拐去最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一蹲下濑吕就先问:“那两条内裤是你们……”话还没说完上鸣和切岛就都悲愤地点头了,接着上鸣开口:“那件衬衫……”濑吕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额头:“我昨天晾衣服的时候突然刮了一阵大风,手一滑衣服掉了。我现在才想起来,用胶带把我的衣服救回来的时候似乎多黏了一件衣服上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了。半分钟的沉痛默哀之后濑吕开口:“你们打算怎么办?”上鸣答:“先瞒过今天,之后找个机会把衣服偷偷还给他就是了。”


濑吕摸了摸下巴,颔首:“也对,直接跟他说的话怕是要被炸出银河系了。”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不行啊,瞒过今天先不说,你们打算找什么机会把衣服还回去?”切岛严肃地回答:“只能找他不在寝室的时候了,明天周一对吧,下午是实战训练吗?”上鸣摇摇头:“不行啊,每次实战都是抽签,万一他先比我们结束那不就没戏了?”濑吕抓抓头:“那要不趁中午他吃饭的时候?我们黑白配输的那个人溜回寝室去把衣服还了?”切岛瞪他一眼:“风险也太大了吧,再说中午有个人不在了你怎么向爆豪解释啊?他会起疑心的吧。”上鸣冲切岛摆摆手指:“你也太提心吊胆了,你把爆豪想成什么心机大户了?”“不是!不是说他心机,是说他脑子比你们都好使!你当他猜不到有可能是我们拿了他衣服吗?”“原来是你们拿了他衣服啊!”


突然传出的女声把三个人吓了一大跳,上鸣差点就没直接放电了。抬头一看发现是芦户,女孩子脸上正挂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三人。“芦户??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去的太久了啦我都不耐烦了,就过来找人了。”说着,女孩儿弯下了腰,“那么,你们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身上一阵冷汗,最后都全盘托出了。“拜托了芦户!!千万别告诉爆豪啊啊啊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切岛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简直是吧芦户当神仙膜拜。芦户摸摸头发丝儿,砸吧砸吧嘴:“我怎么觉着我没好处啊?”“一个月饭钱我包了!!”上鸣这种时候最机灵,钱财乃身外之物,命最重要。“一个月啊……”“两个月!!外加夜宵!!”濑吕加码,反正口头支票不嫌大。“夜宵吗……”“三个月再加食堂日替甜点!!”切岛一拍掌豁出去了。“成交!”芦户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那就从明天开始啦!请多关照!”


还没等三个人舒完一口气,芦户又开了口:“说起来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讨论怎么才能支走爆豪来着?”三人疯狂点头,芦户拍拍胸:“这个简单,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这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女孩子的特权!”切岛和濑吕眨巴眨巴眼睛,上鸣心底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啊这么说来我又为你们多做了一件事情啊……”上鸣心想不出我所料,但还是开了口:“小卖部的炒面面包我帮你抢一个礼拜!只要你能成功!”“成交!哈哈哈上鸣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好人嘛!”“我不想被你发好人卡啊……”


 


爆豪抬头一看他们四个回来的时候感到一阵恶寒:“你们什么表情?走路踩到狗屎了吗?”濑吕脱口而出:“差不多吧。”被上鸣痛击了一下头部:“久等了啊,不好意思刚刚发现身上零钱没带够,幸好芦户赶过来了。”爆豪挑眉:“是吗无所谓,反正我快饿死了。”说着先开始吃东西了。其他三个男生对看一眼,战战兢兢地也坐下了。上鸣直往芦户那里丢眼神,「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我说啊爆豪,今天晚上陪我出去一下!”上鸣一口汽水喷了出去。


爆豪也是一愣,一脸懵逼地抬头:“哈?!”“○○购物中心那边今天打折诶!我要去那边抢衣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缺个苦力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使啊?!?说到底这种事情干吗不去找这三个白痴?!”“我才信不过他们呢,肯定走到一半就嫌烦了!我跟你说啊,你是不是喜欢○○旗下的那个潮牌啊?我看你穿好几次了,他们今天也打折啊!”“啊?他们什么时候在那里开了分店?”“不知道了吧!今天你跟我去,我有办法第一时间给你抢到……”


濑吕一脸懵逼,这什么,他是在观摩什么女生座谈会吗?他转头一看另外两个,于是收获了两个跟他一样的懵逼脸。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芦户就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吃完晚饭就走!”说罢冲他们眨了眨眼,三人这时候只能在心底狂刷666。


 


七点的时候上鸣抬头望天,很好,月黑风高,天时地利,杀人放火都没人管。于是他抓起那条被他洗了十来遍还喷了古龙水又烫过了的内裤,上楼敲响了切岛的房门。门开了一条缝,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打着圈儿看。上鸣:“……别演了别演了,就我一人。”切岛这才开了门。进门之后上鸣发现濑吕也在了。三个人凑在一块儿,齐齐点头,然后“刷”的一下掏出了两条内裤和一件衬衫。切岛:“都洗干净了吧?要是被爆豪那个洁癖发现有一点污渍他不炸死你。”濑吕吸吸鼻子:“我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洗过这么干净的衣服。”上鸣:“开玩笑,我还喷水了好吧。”说着还晃了晃那条内裤,惹得其他两个人一下子跳开半米远。


切岛定了定神:“总之先突击吧。”说着就来到了阳台。他寝室隔壁就是爆豪寝室,翻个墙这种事对雄英英雄科1A班的各位根本不在话下。三个人刺溜一下就翻了过去。拉开阳台的门,成功潜入卧室。就在三个人要把衣服放回去的时候,上鸣突然低声道:“等等!”濑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怎么了?”上鸣望他一眼:“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把衣服放在哪里啊?”


切岛莫名其妙:“衣柜里不就行了吗?还能往哪里放?”“不行!”上鸣毅然决绝,“你们也不想想?爆豪难道一开始发现衣服不见的时候,不会先去衣柜里找找吗?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衣柜里不会有这几件衣服了啊!现在又突然出现,他难道不会怀疑是谁偷走了之后又送回来了吗?”切岛顿悟,一旁的濑吕又提出了看法:“可是只要藏在衣柜下面一点的地方,他应该会觉得自己上次没找的太仔细漏掉了吧?”“蠢!你见过爆豪他做什么事情不仔细吗!他要是要找衣服肯定是整个衣柜都倒空了好吧!而且你没听他说的吗?他说的是他数过了之后才发现内裤少了两条啊!”


三个人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思索了片刻,切岛提议:“要不藏在床下面?就当是他自己把衣服弄掉了?”“床下面也太刻意了吧,谁没事会把衣服丢到床下?”濑吕反驳道,上鸣又在一旁出馊主意:“要不拿个袋子包装一下?上面写个Surprise,就当是不知道的人送的?”“你傻啊什么人会送这种东西!而且这种手法一看就是切岛的风格好吧!”“濑吕你甩什么锅??明明是你好吧?”


几个人又瞎闹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又过了一会儿上鸣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几个人一跳。打开一看发现是芦户发来的短信:「我们地铁快到站了哦马上就要到宿舍了!和爆豪逛街简直是在打仗啊哈哈哈!」


“也太快了吧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冷静冷静,先想想还有哪里我们没有考虑到!”“叮铃铃!”「我们在校门口啦!」“我靠怎么办啊啊啊啊啊!!”“书柜??书柜怎么样??”“你别搞笑了好吧!!”“叮铃铃!”「准备上电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咔哒——嘭”。


门是被撞开的,接下来一刹那万籁俱静。爆豪看里面黑灯瞎火的一下子还看不太清,等眼睛习惯黑暗之后看到里面立着三个人影,全部都半蹲然后两臂打开,头上还用什么东西蒙着。“——为了世界的和平!”第一个人影说话了。“——为了人类的幸福!”第二个也说话了。“——我们出现了!”第三个紧跟其后。“我们穿梭在宇宙之中!”“与邪恶的力量作斗争!”“我们是光明的使者!”“内裤给予我们力量!”“我们是——”“内裤超人!!!”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烂透了啊我靠!!!切岛你在说什么啊!!」「还不是因为上鸣突然就那么说!!!我也只能那么接啊啊啊!!!」「我靠这能怪我?!?!在那种时候我该怎么办?!你们怎么没个站出来讲话的啊!!!」「别吵了吵个屁啊要死一起——」“你们,是不是想打架?”


空气再次安静了。


爆豪突然开始活动双手,然后握起了拳,十个指关节被他摁得“咔嚓咔嚓”地响,每响一声三个人就抖一下。“我说啊,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们三个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头了吧?你们当我是跟你们一样的智障吗?”“……”“……”“……”“把我的衣服还回来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可你们有没有发现还少还了一样东西?”说着爆豪顿了一下,“我的衣架给我拿回来了吗?”


「……卧槽,忘了!!!」


“所以说我从一早上就知道应该是衣服掉到别的地方去了,稍微观察一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究竟有哪几个拿了我衣服了。没想到等了一天你们也没这个胆说出口啊?”「大哥你也想得太容易了吧谁会有胆对你坦白这种事情啊!!!」“——那么。”


说到这儿爆豪突然笑了,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微笑,到他脸上就变成是那种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心跳骤停的笑:“要从谁开始呢?狗屎头,白痴脸,还是酱油脸?”


“……对不起,请放过我们吧!!”


 


“……那后来衣服怎么办了?”丽日终于止住了笑,抹着眼泪问芦户。“啊,送给他们了。说是送不如说是爆豪不要了吧,那家伙的洁癖有时候真的很神经质。”芦户吃着食堂的日替甜点这么回答,说完还又吸了一口今天的香蕉奶昔,“不过对我来说是件百利无害的好事就是了,哈哈!”


 


 


-FIN.-






派阀特好,我特喜欢这种CB((在一起胡闹的感觉太可爱了

撒盐:

失真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脑海中的记忆像是被刮花的光盘或者损坏的留声机带,细碎的画面和声音组成了万花镜的碎片在眼前循环播放。而伸出去的手却如同抓进了一团云里,回忆虚无缥缈地刮搔着手指,而掌心里却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像是有冲天的火光,有焰火绽放的声音和辛甜的香气,激烈而甜蜜。却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影影绰绰地雾中观花,窥见一点轮廓。

白色情人节主题的文!希望观者能自动穿越一下(?

【相爆】巧克力夹心作业

14hui:

 1.情人节贺文


 2.懵懵懂懂的相(→)←爆


 3.第一次写同人,紧张!!请多包涵( ^ ^ )/



2月13日那天,爆豪胜己格外积极地在放学前完成了所有作业。他不动声色,没有被除绿谷出久以外的任何人发现这一点。然而在离开以前,他依然将作业册全都塞进包里,相当迅速地出了教室。

“小胜今天好奇怪。”绿谷暗想着,忍不住在他的观察笔记里又记上一笔。



回到家中,爆豪把书包挂在门口的墙上,一晚上没再碰过它。只有爆豪自己知道,他今天仍有一项未完成的作业。那是一份情人节手工巧克力。

“老妈,”郑重地咽尽饭粒后,爆豪开了口,“今晚厨房借我用下,碗我来洗。”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要做巧克力。”

“你这是有喜欢的女生了吗?是谁呀?”光己半揶揄地问,“行啊,那你可别搞砸了哦!”她习惯性地激将他,尽管在去年的母亲节,她就已经充分认识到儿子对做巧克力有多拿手了。

“不是什么喜欢的女生,我是要送给相泽老师。”爆豪皱着眉,挠了挠头发。

“啊啊,那也很好嘛。虽然有点怪怪的…”光己显然对儿子的说法半信半疑,“胜己上了高中突然学会跟老师卖可爱了呀!”

“谁卖可爱啦!臭老太婆!”

“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老太婆!”

“好啦——,”爆豪胜赶紧开口打圆场,“不管怎么样,胜己是真的很喜欢雄英呢,对吧?”他看向气鼓鼓的叛逆期儿子,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又慈祥。

爆豪瞪他一眼,张口似乎想反驳点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收拾了碗筷径自走进厨房。



前些天的某个下午,爆豪无意间听到了麦克和相泽的一段对话。

“情人节就要到了☆!橡皮头,你说你会收到手工巧克力吗?来自同事?或是班上的可爱学生?”

相泽沉默了一下,“不可能。这样少女情怀的东西,很多年没收到过了。”

“唉,真是没意思的大叔啊。”麦克感叹着,叽里呱啦又讲了许多,爆豪一概没放在心上。伴随着两位老师远去脚步声的,是相泽懒洋洋地、随口抛出的最后一句:

“嘛…不过要是真能收到,我还是会很开心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爆豪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怎么会喜欢上相泽老师呢——即使是到了为相泽煮着巧克力的现在,爆豪也没想明白这份心情。他舀起一点浅尝下味道,然后仔细地将融化的热巧克力倒进模具,等待着它们凝固脱模。

爆豪坐在餐桌边,包装起这堆巧克力。他挑了带有暗纹的黑色纸盒和金色丝带,并在蝴蝶结处郑重其事地插了干花。精美的外观倒使这份小心意像是从进口超市里买来的,因而爆豪有些不满。于是他抽走那花,然后将蝴蝶结弄歪了些。他没完没了地摆弄那盒子。

终于停手后,爆豪看了那盒子一会儿,出手把干花又插了回去。



即使洗了澡,爆豪仍觉得周身一股巧克力的甜香。难得他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这份情人节的特别作业他完成得还不错。第二天出门前,他把巧克力放进包里,轻轻地夹在两本作业之间。这天早上教室里闹哄哄的,大体围成了两拨人:轰一拨,八百万一拨——他们收到了数量可观的情人节礼物。爆豪懒得凑热闹,坐到位上把包塞进抽屉里。

快上课时,尽职尽责的饭田班长开始拼命维持秩序,同时收起了昨天的作业。

“我不交。”爆豪斩钉截铁地说。他从没拖欠过作业,饭田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阻,一时愣了一下。“为什么?爆豪你怎么了?”

“没写完而已。”

后座的绿谷闻言,心中疑惑更甚。

“天哪爆豪你太逊了!你知不知道连切岛都写完了!!”上鸣贱兮兮地凑过来。切岛只是大度地傻笑着,投来关切的目光。爆豪呲牙咧嘴地看向他们,上鸣便默默退了回去。

2月14日,情人节,事实上对相泽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而今天的作业情况使相泽有些意外,他望向那颗桀骜不驯的金发爆炸头,最终忍不住开了口:“爆豪,怎么没有交作业?”身体不舒服吗,这句话他咽进了肚子里。

“家里有事,我没写完。”爆豪含糊其辞道,“中午…我自己交到您那里去。”

相泽看着他躲闪的红瞳,没再追问。




“打扰了。”敲门过后爆豪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向相泽那里。“相泽老师, 我来交作业。”

爆豪紧紧抱着几本作业,绕开桌椅板凳一直走到相泽身边。相泽坐在桌前正批阅一些文件,乱糟糟的黑色卷发随意披在脑后。

“爆豪,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突然,相泽转过头来正视着他。中午的阳光正盛,爆豪逆着光,表情模糊。

“…我来交作业。”爆豪把作业堆在桌上,然后努力让自己直视老师。他的目光是相泽从未见过的炯炯有神。他吸了口气,很轻很轻地,几乎是用气声开口道:

“顺便说一句,情人节快乐,相泽老师。”

“……!”从没听过的、可以说得上是暧昧的语气,让相泽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啊…谢谢……”他还没来得及叫住爆豪,这个叫人头疼的优等生少年就已经飞也似地夺门而出。

桌上爆豪的作业里,夹着一个黑色包装盒。情人节的巧克力,相泽一眼便知。

相泽动作缓慢地把盒子收好,没有立刻打开。接着他漫无目的地翻了翻爆豪的作业本,想起那孩子澄澈的眼眸。真是让人困扰的孩子,他却在意得不得了。相泽瞅着作业纸的柔和反光,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喜,和手足无措。

—END—

相爆再冷也是可爱的!!冷CP也要谈恋爱!!!

[切爆]炸毛刑警

睡什么睡起来嗨呀:

※大公司经理切x刑警咖


※初次尝试切岛大概是OOC了


※梗是从网路上看来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爆豪胜己是个非常有名的刑警,就连一般百姓没进过警察局都看过他,为什么呢?这就要从他火爆的脾气开始说起了。


爆豪本来是特警,但是某一次任务失败害死了一个伙伴因自责而辞职,后来担任总统的贴身保镖,却因为总统高傲目中无人的态度暴怒揍了总统一拳后被迫分配到地方警政署担任机动组刑警,虽然处理事情俐落果断却总因为脾气恶劣得罪别人,所以常常被长官罚去当交通警察不然就是去开罚单之类的。


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是完美主义者的他也是满满的业绩,被开罚单跟被他吼过的民众看到他都避之为恐不及。


当然会如此有名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长的真™的太帅了,身材也非常好,还曾经登上有名杂志的“最想被他逮捕刑警”的排行榜第一名。


今天在署里爆豪又因为暴怒而被罚去临检,今天刚好是圣诞节,现在又是晚上,酒驾与违规的人特别多,弄得他特别头疼,正当他想休息一下时又有一台摩托车骑了过来,拦下车,让他凑过来一点轻轻嗅闻他身上有没有酒味,然而这时车上的男人却突然亲了上来,然后停留了几秒才离开爆豪的唇,对他露出好看的微笑,催油门离开。


突然被袭击的爆豪因为惊吓过度而呆楞在原地,等到那个男人骑走之后才清醒,暴怒的大吼,「搞什么东西?!你个变态给我站住!!!」


男人遇到红灯停下,听到后面狂奔的脚步声跟怒吼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爆豪跑到男人身旁,「熄火,靠边停!我叫你靠边停!!」


男人熄了火,靠边停便用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般的眼神看着爆豪。


「行照驾照拿出来。」拿出笔和罚单簿,接过男人递来的行照驾照,开始动笔,「切岛锐儿郎,我现在要开你酒驾罚单。」


叫切岛锐儿郎的男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爆豪,「为什么,我又没有喝酒。」


爆豪写完罚单,走近切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有,我确定你有,因为…」拉过他的领带,「我醉了。」吻上切岛的唇,当作是刚刚那个突袭吻的回礼。


在那之后---


「狗屎头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赶紧才床上死起来,我要去上班了,早餐在锅里,你今天有一个会要开记得带文件,我走了。」掀起棉被,踢了正留着口水睡得香甜的切岛一脚,提醒他之后便要转身离开,却被拉回床上,唇上柔软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切岛笑着摸了摸爆豪的头,「早安吻。」


反应过来的爆豪,炸毛的把切岛踹下床,「满嘴口水还亲我想死吗?」快速下床离开,大力的关上门。


切岛在爆豪离开前看到他微红的耳朵,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今天炸毛的他也很可爱呢。


—end—

夏夏夏yu:

HBr:

虽然想象过咔酱和猫的相处模式不过最现实的果然还是……

「んっだどけや」